我那时辍学在家,干家务干农活,什么都做,奶奶觉得筛土和家务没两样,于是找到考古队的人吵了好久,硬把我塞进去帮忙,想要那份钱。”
“傅教授看我是小孩子,不同意我干活,每天安排工作的时候都绕开我,催我回家。
可不干活就拿不到钱,回家奶奶会揍我。
我没办法,只能每天去考古队等机会,大概是我天天去,傅教授后来问我怎么不去上学。”
陷入回忆,云昭昭说话声带着哽咽。
“他听说我辍学,送了我一些课本,不忙的时候会给我讲课。
他告诉我找到机会一定要去读书,读书才能离开那个村子。
后来他发现我在考古队拿不到钱回家挨揍,他自己出钱,让我回家骗奶奶,说那是我的工资。”
误会了,这是真好人。
萧妧妧尴尬地缩了缩脖子,面色讪讪地坐回沙发上。
“其实,我能回去上学,还是傅教授帮忙想的办法呢。”
“他知道我家重男轻女,奶奶一心想着把我卖出去赚钱,傅教授故意把我赶回家,换奶奶去考古队干活,再联合考古队其他哥哥姐姐在奶奶面前演了一出。
我不知道那些天发生了什么,他们一直没告诉我。
后来奶奶果然改了主意,嚷嚷着要送去读书,最好读到高中,这样能换来更高的彩礼。”
萧妧妧想起来了,确实有辍学两年这回事。
当时她决定资助云昭昭时,学校老师拿云昭昭曾因家庭原因辍过学为由,认为她“不稳定”,随时可能被家里人带走,再度中断学业,希望萧妧妧重新选择稳妥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