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妧妧见状,假装忙碌地退到一边,给他们留出交头接耳的空间。
林教授适时偏头,开口分析:“没错没错,东西货真价实,年份也够老,你们看棋盅上的雕纹,不管是手法还是纹样都对得上。”
张老板低声问了句有多老,林教授慢吞吞说:“比咱们三加起来都大。”
张老板盘算一番,八分满意瞬间飚到十分,顿时笑容满面。
“东西没问题,干干净净,不是刚出土的。”
“你们看棋盘,保养得极好,棋子油润,有把玩过的痕迹。”
“最妙的是砗磲棋子,也就是以前有那个条件,放现在,想集齐181枚可没那么容易。”
“不止是不让买卖砗磲了,而是想收集纹路相似、质地均匀的砗磲化石,太难了,更显得它珍贵,以后只有涨得份。”
“墨翠同样难得,你们看,玻璃种、棉絮少,杂质根本看不见。”
林教授手心里捧着一黑一白两粒棋子,一根手指来回翻转拨动他们,展示的同时口若悬河地讲解。
萧妧妧手里瞎忙活些有的没的,实则耳朵悄悄竖着听,专业人士一连串的话,她隐约听了五六成,嘴角情不自禁勾起。
张老板对古董鉴定不能说特别精通,但因玩收藏多年,积累下来的知识量可以称得上丰富,所以分辨能力并不差。
听着林教授讲解,他不由点头认同。
正规渠道,来路可考,东西足够好的前提下,买到手就没听说会亏的,随着时间沉淀,价格必定是往上涨。
多看几眼,他越发肯定东西不俗,又难得见老朋友对藏品赞不绝口,张老板心里有底了。
“东西好就成。”张老板舒心的笑了,眼底满是赞叹,他扭头嚎了一声:“萧老板,给个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