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我刚刚在铺子里见到的,卖得可便宜了,一时冲动。”萧妧妧语气急促地描补两句,赶紧转移话题:“师傅,现在能解吗?”
寸头的师傅看一眼时间,点头答应:“成,不费事。”
划线的工夫,师傅没忍住对萧妧妧嘀嘀咕咕。
“小丫头冲动了,怎么想起来买它。”
“早上解石的时候,大家都看着呢,四面窗口,垮得不成样。”
“说起来也怪,灯照着的时候,确实有紫光,按理说是能出货的。”
“哎呀,几千块不妨事,你前一个料子好好设计设计,这亏空能补上。”
“呦,这不是上午解垮的那块吗?”又一个解石师傅端着饭盒路过,看见寸头师傅仍旧忙着,凑上来看了一眼,“这是换人了?”
萧妧妧尴尬地冲着两位师傅笑了笑。
或许是机器旁凑到了三个人,显得有些热闹,不多时,分散在解石区各处的师傅、买手等,不知不觉间聚拢过来。
“这料子怎么切成这样?”
“这是早上那个料子吧?”
“我想起来了,二十多万的那个,切了七八次好像,差点对半切了,结果什么都没看见。”
“嚯,这是不死心继续开?”
显然,大家对这块切垮的毛料印象深刻,匆匆打量两眼便辨认了出来。
有人好奇怎么还要切,耐着性子等师傅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