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也不全是为了磨枪,申家族人多,心不够齐,这一时半会的筹不到银子发饷银,没银子,谁肯卖命?母亲说,我纵使再有银子,不该这时候拿出来,于是只能借着剿匪的由头,顺道弄些银两回来。”
申明月:“萧老板你是没看到,那些山匪个个富得流油,平日里肯定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
萧妧妧瞥一眼她眼底的青黑,好笑的问:“瞧你这样子,这是磨了多少个贼窝啊?”
她这里才过去一晚上,申明月那里却是过去了好些天,大约是经历了不少事,气质变得凌厉许多。
申明月挠挠头,语气谦虚:“哎呀,没几个,解决他们小菜一碟,容易得很。”
话虽如此说,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得意与疲惫神情将她出卖。
“萧老板的玻纤箭真好用,轻巧不说,数量足够多,这几次剿匪总共耗去一万多支,听下头人说,不少箭捡回来还能反复用,可算解了难题。”
申明月嘴里一个劲地夸赞玻纤箭,手上动作一刻未停,湿巾按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也不管有没有擦干净,湿巾往垃圾桶一丢,急吼吼回柜台附近抱来两个匣子。
“底下人送来的东西,我瞧着很适合萧老板,”申明月打开木匣,推给萧妧妧,“这些是我送给萧老板的。”
萧妧妧闻言,微微向前倾身,凑近去看,柳如烟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心中好奇,撑着桌子屈膝站起,脖子抻得直直的,想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正方形的木匣,长宽约有二十多厘米,表面镶嵌了螺钿,打磨得平整光滑。
而古朴的木匣里,摆放着一串金托翡翠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