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轻松话题,申明月眉头舒展,神情有几分得意。
“母亲最近常在后院走动,已经卖出去三粒西多芬,萧老板肯定想不到,那么小小一粒,竟然有人出价一百两银子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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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手持镜,意外的受欢迎,母亲拿不准价格,随口报了五百两银子,竟有许多婶娘找来。
母亲怕卖得太多叫不上价,这几日推说没货了,谁知其他府上的夫人小姐得知,捧着金子找了来。”
申明月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金银财宝,更确切地说,是她自己赚取回来的财富。
母女二人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尝试做生意,毕竟是她们从未涉足过商业领域,可谓是一窍不通,全靠萧妧妧口头指点,才磕磕绊绊卖出去五把手持镜。
好在结果不错,沉甸甸的银子塞了一箱,重得她们抱不动,主仆四人一起才抬回去。
那一晚,申明月抱着母亲,母亲抱着箱子,箱子里装着银子,两人坐了大半夜。
“可惜,浮光锦不好出手,它太贵了。”她失望的说。
萧妧妧拍拍她肩膀,安慰:“不着急,如果卖不出去,就拿去送人,总归是能派上用场的。”
申明月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家族,想把他们团结起来,得非费不少心思,更要费不少好东西笼络人。
申明月重重点头:“谢谢萧老板,我都明白的,母亲说了,如果真没人买它,我们可以送给族长夫人,也是我的大舅母,有大舅母支持,族长舅舅肯定不会反对我带走部曲。”
萧妧妧看她摇头晃脑,说得头头是道,琢磨怎么贿赂族人,心里好笑。
“那点料子不够做衣裳的,又过于粉嫩,不合适年长女性,我给你找些酱色或是绿色红色的高级水晶缎。”
申明月更高兴了,蹦了两下,欢快说:“大舅母爱翠色,族长舅舅爱看舅母穿绛色,萧老板可以帮忙准备这两种颜色的料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