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明到处借钱托关系,前前后后跑了多少趟才把院子买回来,你别说不知道。
萧昌平就是让你给养歪的,小小年纪不学好,跟着别人赌博,没钱还跑去借钱。
说到借钱,萧昌平可真是好样的,大过年骗了我们家妧妧的压岁钱去赌,撒谎说自己让人绑架了,找他二叔大伯一家要五百万赎金。
他可真敢开口,这样的人,让高利贷乱刀砍死都不过分。”
张芸生起气来说话不讲分寸,怎么恶毒怎么伤人怎么来。
王翠菊最怕高利贷找上门抓人,闹得最凶的那几年,她每晚的噩梦都是这些。
王翠菊有点破防了,腾一下站起,怒目圆瞪。
“二哥你看你媳妇,她自己生不出蛋诅咒别人家孩子,昌平可是老萧家的大孙子,咱爸去世的时候最放不下昌平……”
萧大明深吸气,提高嗓门:“行了行了,有事说事,都少吵几句吧。”
玻璃茶杯咚一下搁在桌上,琥珀色的茶水跃过滤网飞溅桌面。
王翠菊像掐住了嗓子,面色忽青忽白。
大伯一家已经对他们不闻不问,只有萧大明还愿意出钱,王翠菊要仰仗萧大明,便只能克制脾气,软磨硬泡。
张芸又翻了个白眼,对萧妧妧说:“去换衣服,这里没你事。”
王翠菊脱口而出,“不行,妧妧不能走。”
萧大明是真冒出火气了。
他以为王翠菊这次找妧妧回来是什么正经事,比如相亲,比如问问电影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