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月不在意,能在宫外生活已经很痛快了,她只想带走母亲出嫁前托付给舅舅的部曲。
她清醒的知道,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她才有资格面对一切风暴。
申明月这几日一直琢磨,到底怎么名正言顺地带走他们还不让旁人起疑。意外的,萧妧妧随口一句帮她打通了思路,急忙回去和母亲商量。
“药我有得是,不过你那边吃得下吗?何况伤药再贵,那也卖不上高价,为什么不换成其他物件?”
换成其他物件?
申明月倒是想,可她对小卖部一无所知,无法做决定。
等等,萧老板怎么知道她要买止血药回去售卖?
萧妧妧看她懵懂困惑,终于有了点十六七岁小姑娘的样子。
转念一想,她自小在深宫后院长大,哪怕母亲用心教导,也不能涵盖生活方方面面。
她总会遇见很多不懂的、陌生的事务,慢慢摸索,一次次摔跟头。
萧妧妧心软软,拉着申明月走到柜台后面。
如果不怕麻烦,萧妧妧其实可以配合她赚“汇率”,两个位面的汇率,挺好赚的。
但她怕麻烦,还是老老实实倒买倒卖货品吧。
“你先说说,你们那里什么东西比较昂贵,”萧妧妧一手纸笔,一手托着手机查资料,“一定要是有钱人特别青睐的东西,赚钱嘛,赚得就是有钱人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