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一时情难自已,喉头哽咽。
萧妧妧被她整不会了,做生意还行,安慰人她不擅长,欲言又止半天,干巴巴挤出一句“女人有泪不轻弹”。
苏娇娇自知失态,抹了抹泪,带着哭腔的语调郑重说道:“谢谢你,萧老板。磺胺对我、对我的伙伴来说,太重要了。”
萧妧妧默了默,她能想象得到,小说电视剧不白看。
“是我应该做的,可惜也手上能用的不多。我们这里对药物管控挺严,再多我就没办法了。”
一盒两盒容易,一百盒两百盒不是她能办到的。
苏娇娇连连点头,眼泛泪花,唇角却是带笑,“够了够了,已经帮上很大的忙了。”
她低头翻找包袋,拿出一团帕子。
捏着角儿打开帕子,躺在正中间的是两条短胖的金条。
萧妧妧连忙推开她的手,“你上回给的金镯子足够支付药钱了。”
苏娇娇坚持:“镯子是保管费,和药无关。两根小黄鱼买你两盒药,是我占了大便宜,你必须收下。”
苏娇娇这个名字先入为主给人一种娇弱敏感的想象,而面前活生生的苏娇娇和她名字带给人的印象则相反,温柔之中有几分爽快,更有几分侠义和血性。
不容萧妧妧拒绝,两根金条拍上柜台,苏娇娇干脆利落地转身。
“萧老板,我必须要离开了,我的同伴急需用药。”
苏娇娇拿到药,脚步都轻快了,留下一句话,小碎步跑到后门,穿过结界。
胡同黑黢黢,背后是散发暖黄光芒的大门,苏娇娇不再觉得幽暗环境可怕,紧抱到手的磺胺一路小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