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又问:“婶子,深海同志怎么样?他的腿……”
中年女人引着苏娇娇进了米铺后院,带她到柴房后的隐蔽房间。
简陋木板床上,瘦削男人陷入昏迷,腿上裹了厚厚一层纱布。
“林医生来看过,说是需要磺胺类药物,否则……”
否则什么结果,大家都清楚。
苏娇娇眼神坚定,“婶子放心,我来想办法。我是云城柳家的少夫人,借口做生意弄点磺胺不是难事。”
中年女人闻言喜极而泣,抱着苏娇娇连声说“太好了太好了”。
传递完消息,出了米铺的苏娇娇却一脸愁容。
磺胺受到管控,并非是她能轻易买到的东西。
从前虽然难,但有丈夫在其中周旋,弄来少量磺胺不是问题,可自从丈夫去世,这条线路就硬生生断了。
苏娇娇皱着眉头,正发愁,倏地,她想到了那间鬼店铺。
若是没看错,她似乎在货架上瞧见过纱布酒精等物。
或许可以去那里试试?
苏娇娇打定主意,重新振作起来,快步离开漆黑小巷。
……
星月渐渐黯淡,晨光熹微中,月牙巷迎来了新的一天,古朴街巷焕发年轻活力。
巷子深处,挂着“春山居”牌子的小院打开大门,扎着丸子头的萧妧妧大步迈出门槛。
拎着早点路过的街坊邻居纷纷停下脚步,投以错愕的注目。
萧妧妧礼貌微笑,嘴上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喊个不停,实则已经抠出一座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