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映照下,他眉头微皱,轻声问道,“当年那批私铸铜钱,最后是如何处置的?”
清泉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当时宣帝只定了萧谨的罪,至于铜钱去向,他未曾提及。”顿了顿,又补充道,“没有宣帝的命令,我们也不敢擅自调查。”
徐闻铮若有所思地点头,指尖轻叩着案几。
清泉见状,徐闻铮话里的深意,他也猜到几分,于是问道,“你怀疑那些铜钱都流入了西坞?”
“只是一个猜测。”徐闻铮将铜钱放在桌上,“若真是如此,那萧谨就未必是真凶。”
徐闻铮不禁暗忖,能让宣帝这般维护的,定是他更看重的人物。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再一推敲,心中便有了另一个猜测,于是抬眸说道,“你去信州走一趟,查查萧稹的死可有什么蹊跷。”
清泉眉头一皱,抱臂回道,“天枢卫都散了,我凭什么替你办事?”
徐闻铮轻笑一声,“那你为何要查这西坞的铜币?既然管了这闲事,不如管到底。”
清泉撇了撇嘴,不再多言,转而问道,“张钺的下落,可有线索?”
徐闻铮摇头,“尚无消息。”
清泉眼底的光暗了暗,“他若存心躲着,我们怕是掘地三尺也寻不着。”
“急不得。”徐闻铮抬手倒了杯茶推过去,“一有消息,我立刻告诉你。”
清泉接过茶盏,轻轻点了点头。
他何尝不明白,以张钺的本事,若真想藏身,任谁都难觅踪迹。
就在此时,两人同时觉察到院外传来的脚步声,于是清泉起身,利落地翻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