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大臣也倒差不离的。他们这些日子一直被慧帝软禁在府中,今早天还没亮,就被徐闻铮的亲兵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他们迷迷糊糊被套上官服,稀里糊涂就被押上了山顶。
众人到场时面面相觑,脸上还带着恍惚和无措,全然不知今日这出戏该如何收场。
最震惊的当属慧帝本人。
昨日清晨刘公公才来报,说徐闻铮病情好转,总算能下床走动了,谁知下午他就进了宫。
慧帝本要劝他多休养几日,徐闻铮却只说了句,“臣等不及了。”
这句话让慧帝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最该着急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徐闻铮上前一步,朗声道,“臣以为明日正是祭告太庙的良辰吉日。”
慧帝眉头微皱,转头看向他身侧的钦天监,没想到那白发老臣竟也躬身称是,说明日乃百年难遇的祭祖吉时。
慧帝暗忖,祭祖的一应物件早已备齐,办一场祭祖大典倒是不难,可棘手的是,朝中那些位高权重的老臣,个个都是难缠的主。
他这几日辗转反侧,就是在思量如何让这些老家伙乖乖听话。
若是不带文武百官前去祭祖,必定遭人非议。若是带了,这些老臣当众给他难堪,又该如何收场?
总不能在祖宗灵位前,把他们都杀了吧?
想到此处,慧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徐闻铮神色从容,拱手道,“陛下不必多虑,一切按祖制流程操办便是。”
慧帝刚要开口,却见徐闻铮已躬身告退,“臣尚有要务在身,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