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喝彩,如雷鸣一般,几个站在后面的年轻后生,竟激动得直接站上了条凳。
清枝起身,也跟在站在了凳子上,她倒是想瞧瞧这个北境来的说书先生,究竟是何模样。
她刚站起身,就瞧见那说书先生手里的折扇“唰”地一收,众人都闭气凝息,没发出半点声响。
“诸位不知,这位徐将军,三个月前还化名徐淮……”
他忽然一拍醒木,“谁能想到,他竟是威名赫赫的定远侯府,徐家的小侯爷,徐闻铮!”
“什么?”
“徐闻铮?徐家不是早就因为通敌叛国之罪,被……”
茶楼里霎时炸开了锅。
说书人却早有准备一般,将装钱的匣子往案头一放,“莫急莫急!这桩天大的冤案,宣帝已下了罪己诏平反……”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拇指与食指轻轻搓了搓,“不过嘛,大家若要听这段秘辛,总得给点润喉的茶钱不是?”
叮叮当当的铜钱如雨一般落进木匣。
清枝怔在原地,袖中的手指早已掐入掌心。
忽地又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听岔了。
说书先生嘴里那个威风凛凛的徐小侯爷,真是她认识的那位吗?当初她给他擦药时,他耳根还会泛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