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喝多了,劳烦找人送他回去。”
掌柜的满脸堆着笑,忙说道,“大人放心,小的这就安排人送徐将军回军营。”
说完便朝着后院吆喝了一声,立刻有两个伙计小跑着过来。
张钺站在客栈门口,夜风带着凉意拂面而过。
店家和小二小心翼翼地架着醉醺醺的徐闻铮出来,将他扶上早已备好的马车。车夫轻轻甩了了甩鞭子,马车缓缓从张钺身边行过,渐渐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夜风拂过,带起几分酒后的微醺气息。
第二天,宣帝派来的使团发现张钺不见了,连个人影都找不着,活像凭空消失似的。
他们急急忙忙翻遍了整座城,四处打听,却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没寻到。众人干等了三天,最后实在是没辙,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去复命。
一个月后,清枝的食肆刚开了门,就有个年轻男人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
清枝正对着账本,头也不抬,“客官,我们这儿刚开门,灶上还是冷的呢。”
那人走到清枝面前,声音清朗,“姑娘是这儿的掌柜?”
清枝这才抬眼。
来人一袭黑色长衫,身量挺拔,倒不像个寻常找活计的。她挑眉问道,“客官有何贵干?”
年轻人迎上清枝打量的目光,面容坦然,“你这儿可缺人手?”
清枝把账本往柜台上一搁,慢悠悠地,从柜台后面出来,走到年轻人跟前。
她微微仰头,目光从下往上一扫,这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黑衣利落,腰间束着一条宽腰皮带,衬得肩宽腿长的。她暗自撇嘴,自己站直了才勉强够到他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