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澜忽的抬了眼,似乎从沉思中脱离了出来。李绯更是竖起来了耳朵,催促道,“快说来听听。”
王湘珠故作神秘,压低声音说道,“这两年给他送礼的京都高门不在少数,大部分礼物都退了回来,唯独我爹去年送的一对白玉手镯,他收下了。”
“什么,镯子?”李绯惊讶地睁圆了眼,“他又没有妻妾,瞧着也不像喜欢赏玩玉器的,怎会收下这个?”
想了想,她又问道,“那镯子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王湘珠回忆道,“那镯子确实稀罕,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对着光看时,边缘能透出些微光晕。就像桃瓣的汁水浸在牛乳里似的。”
李绯不由得感叹道,“这般品相的和田玉,怕是世间少见呢。我还从未见过透粉的玉镯,一定极美。”
王湘珠掩嘴轻笑,“那对镯子可是我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寻来的,连我娘看了都眼馋。原以为会像其他礼物一样被退回,谁知张大人竟留下了。”
王湘珠忽然又想起来什么,继续说道,“我听说张大人府上收着不少女子用的稀罕物件,什么嵌着宝石的梳篦,南海珍珠的步摇……都是顶好的货色。”
“这就奇了。”李绯摇了摇头,“平日也没见他对哪个姑娘青眼有加啊。”
“保不齐是给未来夫人攒的聘礼呢。”王湘珠打趣道,“要不你去嫁他,那些宝贝可不都是你的了。”
李绯顿时涨红了脸,嗔道,“胡说什么呢!我才不急着嫁人呢!”
两人笑闹间,谁也没注意到孟清澜垂下的眼神微微闪了闪。
李绯红了脸,赶紧把话头转到孟清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