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瞳孔骤缩,他恍然惊觉,他的一举一动全在宣帝的算计之中。
血战过后,张钺提剑追杀残兵,最后一队叛军被他逼至后山昙花丛中,几招内便将叛军全数歼灭。
正待收剑时,忽闻花丛中传来细微的声响。他剑尖一挑,便瞧见孟清澜惨白如纸的面容。
……
待张钺回到宣帝身侧时,满朝文武早已匍匐在地,额头紧贴地砖,连大气都不敢出。
四皇子双手被玄铁链反缚在身后,直直跪在宣帝身侧。
皇后跌跌撞撞地朝着宣帝的寝宫而来,高声呼喊着,“陛下开恩啊!皇儿只是一时糊涂……”
宣帝垂眸看着脚下哭得肝肠寸断的皇后,眼中的寒意更甚。
宣帝冷冽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张钺身上,“张爱卿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置?”
张钺立即单膝跪地,“微臣不敢妄测天意!此等大事,更不敢代圣上决断!”说完他的额头便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后背紧绷。
宣帝忽然展颜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缓步走到张钺身侧,亲手抽出张钺腰间的佩剑。剑尖轻挑,正指向四皇子的咽喉。
四皇子口中勒着黑色的绸巾,面如白纸,眼睛里满是死寂。
“陛下不可啊!”皇后死死攥住宣帝的龙袍下摆,“臣妾就剩这么一个皇儿……求您看在这二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上……”
皇后哭得梨花带雨,“赵家祖上为萧氏江山流过血啊!如今满朝文武,半数都受过赵家的推举……”
皇后话音未落,宣帝手中的长剑已没入四皇子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