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应声,麻利地用晒干的荷叶包好递了过来。
清枝拎着热腾腾的荷叶包往回走,香气止不住地从叶缝里钻出来。
雨下得愈发绵密,不一会儿就打透了整条巷子。
她踩着青石板上模糊的倒影,不急不缓地走着。巷子冷清,只有她一人。
回到客栈,清枝轻轻叩了叩徐闻铮的房门,见无人应声,她推门一看,屋内空空如也。床褥平整,桌上的茶水都未曾动过,倒像是间没人住过的空房。
她放下尚有余温的酿豆腐,转身又去了隔壁,发现张钺也一同消失了。
窗外的雨点子忽然大了些,打得瓦檐噼啪作响。
清枝强压下心头那丝不安,心里暗忖,他们定是临时有急务需要出门,总不会平白消失的。
……
此时,徐闻铮和张钺正策马奔驰在雨幕之中。
张钺自获得天枢卫最高机密权限后,便有了调阅全部密档之权。他刚收到一份绝密情报,上面提到赣州城东南十五里处,暗藏私铸铜钱之所。
此事干系重大,圣上特谕张钺密查此案。
另外,张钺一直在偷偷追查何乾的下落。没想到这次查看密报时,他竟发现了一丝线索。
刚才临行前,张钺敲了敲清枝的房门,见无人应答,他料想清枝一定是连日奔波,疲累不堪,早早睡下了。
他转身去了徐闻铮房中,将密报递给了徐闻铮。两人密密商议了片刻,决意二人一同前去查探,往返一趟,左右不过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