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在时二妞多少会收敛些,可他瞧得出,这丫头与寻常姑娘家大不相同。
徐闻铮笑,“没吃亏就好。”
张钺闻言一滞,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万没想到,这世家出身的小侯爷,自小诗书礼义教养着,骨子里都透着世家风仪的贵公子,嘴里竟能蹦出这番话来。
果然,清枝这次做好了准备。
门外刚传来敲门声,清枝就利落地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堆着笑去开了门。
这次门外除了春阳母子,连春阳爹也来了。
清枝赶忙侧身让出道,“先进来说。”
她左瞧右瞧,见春阳只是鼻子流血,旁的似乎没什么伤处,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三人进了堂屋,清枝赶紧沏了茶,笑道,“大爷今日去了镇上,还没回来。”
春阳爹神色一正,“我儿子今日这般,你也瞧见了。”
清枝点头。
此时厨房里飘出肉香,春阳忍不住出声道,“今日还能在此处用饭吗?”
清枝愣了瞬,赶紧点头,“今日刚好我大哥二哥来了,若是不嫌弃,三位便在此用饭吧。”
春阳爹将手里的鹅往清枝面前一送,“拿去,做个菜。”
清枝一时怔住,竟忘了伸手去接。
春阳爹补了一句,“今早这鹅下水淹死了。”
清枝这才回过神来,连声应着“哎哎”几声,赶忙接过肥鹅,拎着就往厨房去。刚出了堂屋,她便听见春阳娘刻意压低的暴怒声,夹杂着拳头打在背上的闷响。
“鹅能淹死?鹅能淹死?”
“你个傻子怎么没被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