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又裂了?”
张钺皱眉问道。
徐闻铮眼皮也不抬,只淡淡说道,“不碍事。”
徐闻铮的皮肉伤虽好了个七七八八,但这次内里受损深重,还要将养些时日。莫大夫临走前千叮万嘱,要徐闻铮再静养两月才能动身。
可这人偏不听劝,执意前来。
张钺知道,他是怕清枝等急了。
张钺透过窗户,往外瞧了一眼,见清枝急匆匆地,抬脚出了院门。
他又瞥向徐闻铮,“你怎的不让清枝照料?她替你换药,总比你自个儿折腾方便些。”
再说,徐闻铮这身子,清枝哪处没瞧过?
又想起,他这小半年来照料徐闻铮,连莫大夫见了都直摇头,说他实在是粗手笨脚。
可他自个儿心里知道,他已是尽了十二分的心力,便是待自己,也从未这般仔细过。
徐闻铮系好衣带,浅声道,“我不想让她担心。”
清枝去地里拔了一颗生姜,回来路上,瞧见一少年腰间挂着一个竹篓子,正从塘里上来。
清枝问道,“小哥,你竹篓里装的可是泥鳅?”
小哥点头,“正是。”
清枝赶紧迎上去,“我能买下来吗?”
小哥连连摆手,“这是镇上酒楼订的,还要赶着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