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自己查?”
徐闻铮点头,“需得劳烦你,替我和清枝造个新身份。”
张钺挑眉,“你打算把清枝带上了?”
徐闻铮垂眸不语,只盯着茶杯,晦暗不明的神色叫人捉摸不透。张钺等了半晌不见回应,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伪造身份这对他来说不算难事,但自己为何要帮?
徐闻铮也猜到他心中所想,一眼洞穿他心思,“我能助你如愿。”
这时,清枝抱着枕头走了出来,她将枕头放在徐闻铮的背后,又细心调整了位置,好让他能舒舒服服地倚靠着。
可徐闻铮素来习惯挺直腰背而坐,清枝瞧他倚着枕头反倒不自在,又折回屋里搬出张矮脚方几。
她将方几稳稳当当地放在他身后,再把枕头夹在方几与他的背脊之间。既全了他端坐的体面,又照顾到了舒适度。
“这样你久坐就不会累了。”
清枝显然对此很满意,眉眼弯成月牙,嘴角边也是梨涡浅浅。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清枝连日绷紧的心弦忽地松了,不消片刻便坐不稳当,脑袋如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不一会儿,她的身子突然往前一栽,徐闻铮眼疾手快,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前额。
那力道不轻不重,既没惊了她的瞌睡,又防住她磕到小几。
两人之间的话题再次陡转。
徐闻铮突然沉声如铁,“天珺卫叛变之人未清,你就一天不能回去。”
张钺挑眉,“你能帮我肃清天珺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