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枝原本只是扶着徐闻铮的胳膊,可走着走着,手指不知不觉地滑落下来,手臂悄悄挽上了他的臂弯。
她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察觉小侯爷这次并没有抗拒她的触碰,指尖便又悄悄缠了回去。
徐闻铮感觉到清枝的手指松开,他垂首看了一眼,见她刚松开的手指又重新搭了上来。
清枝心里想着,只要到了桐城,那些人总该收敛些。
可为何要对他们穷追不舍?
清枝想不通。
一个重伤的罪犯,一个从未涉世的婢子,怎会招来这般祸事?
难道说……
清枝抬头看着前面的两位官差,何叔老实本份,遇事一定会让三分,不可能是他。
那答案就显而易见了,一定是张大哥的仇家找上了门。
谋杀官差可是重罪,这般不管不顾,必定都是些亡命之徒。
既是亡命之徒,昨夜小侯爷杀掉那二人,就是为民除害了。
一定是这样。
想及此处,清枝轻轻颔首,手指拍了拍徐闻铮的手臂,带着无声的安抚。
徐闻铮见她眉眼舒展,唇边挂着几分恍然的浅笑,虽不解其意,但瞧着她神色稍霁,便按下不问。
行了一个时辰,四人在一处浅溪边暂作休整,清枝灌满了一壶水,又将帕子打湿,给徐闻铮擦了擦额头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