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潇看向门外,被夜幕与乌云遮蔽的世界闪着缕缕微光,那是细密的雨丝。
“去找段煜谨。”
无须多言,余笙和律谨严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他们这么多年相伴换来的绝对默契,仅需短短一句话,一个眼神,对方便能心神领会。
宋羽潇回头,对他们扯出一丝安抚的微笑,随后立刻转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雨幕中,这个速度,外面的守卫根本看不清那里有个人影,但为了以防万一,二人还是时刻分别紧盯着守卫和宋羽潇消失的方向,直到她彻底离开,二人才敢蹑手蹑脚地翻墙逃之夭夭。
~
宋羽潇凭着日记中的描述找到了南院的后门,所幸并未上锁,她从那里离开了王府,一路运着轻功,飞速在屋顶上飞掠而过,雨丝打在她身上,划过她的脸,冰冷潮湿的触感让她想起自己被困地牢和被抛尸荒野的那段时日,她打心底的厌恶,但她已经没工夫多想了,她现在唯一想的,便似赶紧到段煜谨的行宫。
她的移动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她便看到了行宫的轮廓,但她当然不可能从大门口进去,于是她绕到围墙旁,纵身一跃,便越过那堵高墙。
其实太子的卧房并不难找,那唯一亮着微弱烛光的大房间便是了,这是他的习惯,多年行军的经验让他不得不强迫自己时刻保持警戒,以防敌人突袭。
他的房门口有守卫守着,于是宋羽潇索性再次绕到后方的窗户处,轻轻打开一条容身的缝隙,翻身入内。
她并没有落在地板上,而是触碰到一片柔软的布料,她顿时心想完蛋,果不其然,她的脖颈被人用力扼住,猛的抵在墙边,一只匕首正指着她的颈侧,随时便要落下。
她这是直接翻到人太子的床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