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嘴角,尽量不激动过度地柔聲道:“緣緣這個名字,你什麼時候給我取的呀?”
或许只是“恢复意识”,酒劲还未完全散去(喝了那么多酒肯定的啊),他小声道:“一直都是这么叫啊……”
他又偷偷看了我一眼,趁我没给出反应,他直接站起身想走,但是被我抓住了手腕。到手的鸭子,我怎么可能会让他飞了嘛,更何况这是一只凤凰。
他没转身,却也没将手抽回去,就这么僵持着。
冬天河边的晚风很冷,可我抓着他的那只手却越发滚烫。
我听到我的声音说:“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为了谁赖在这儿不走的吗?”
墨色夜幕开始落下了雪,雪花缓缓飘扬,最终降在宋平青的肩头上。
他没回答,却缓缓地回过头看着我,佯装淡定,可我清楚地感受到,他在发抖。
却不是因为冷。
我一步一步走近,沙沙声在我脚底响起,配合着风声,比任何交响曲都要好听,因为它奏响了我们的篇章。
我没放开宋平青的手,所以我能直接感受到他的脉搏,随着我的靠近,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站定在他面前,这时,他终于开口了:“是谁?”声音微颤。
只此二字,我知道他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我淡定地为他扫开肩上的雪,而那只手,顺着他的肩,抚上他的脸。
“我喜欢你,所以想了解你多些,所以想方设法地留下了。
“这么怕干什么?我一直都是为了你呀,宋平青。
“现在我已经很了解你了,但我还想知道更多,你……也想同样了解了解我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