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了一眼宋雨婷,眼中流露出柔情与心疼。
她心疼自己,但也更心疼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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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穆桑书院。
“文朝律法第二百四十七条,海外商贾若要从沉峰渡口入京进行贸易,需……需……需干嘛来着?哦对,需出示身份证明、通关文牒,所携货物需给商查官检验,如不配合,呃……”
“如不配合,将会被禁卫军拘留七日。”
“啊,对对对,我老记不住这条,霜霜,你怎么记住的?”余笙疲惫地趴在桌上,脸压着的是成卷成卷的文朝律法,都是他们要背的功课。
宋雨珞懒懒地依在桌脚边,道:“就这么背呗,可能是因为我天生记忆力好,这些背诵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挺轻松的。”
余笙颓废地点了点头,他道:“终于理解我那个法学系的大学室友整天背法律的痛苦了。”
他忽然坐直,看向段煜谨,“不对,霜霜你记性好,但起码你有背,但是段兄,你怎么从夫子让我们滚回寝屋背书的那一刻开始便没有看过一次书?你不用背吗?”
段煜谨缓缓抬眸,道:“因为这些东西我早就背完了,自父皇让我去边疆的那一刻起我便开始把以前小时候荒废的学业重新温习了一遍,包括文朝律法。”
余笙抿了抿唇,朝他竖了个拇指:“牛b,不愧是太子。”
段煜谨一脸懵:“什么是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