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似乎,他并没有心,即使她已经嫁了他这么多年,为他生了四个孩子,但这个男人眼中好像除了权利,什么都容不下。
宋安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夫人的恍惚,反而朝着那探子吼道:“说话!哑巴了吗?”
那探子忍着头上的剧痛,努力忽视额上正缓缓淌落的温血,颤颤巍巍地道:“这次,我们找到了吴承忠、谢齐等人的隐居之所,但我们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周围都有士兵守卫。”
宋安揉了揉眉心,沉声道:“那你们就不会偷偷潜入吗?我养你们干什么的?啊?一群酒囊饭袋!”说完,他又朝那探子扔去早已裂开的筷子。
探子的头被打得偏向一方,他忍着吃痛,道:“回大人,我们试了,但还是不行,那些都是练家子,个个武功高强,看招式,应是禁卫军。”
闻言,宋安猛然抬起了头,道:“禁卫军?陛下?”但他很快又否定了,“不对,不可能是陛下,他不可能知道,难道是太子?如果真是太子,他为何会突然关注宋家军……”
这是,一直默默看着一切的宋池,悠悠地开口:“爹,我又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又想要多少银子?”宋安不耐烦地打断他。
宋池道:“不,不是跟银子有关……”
宋安抬眸瞪了他一眼,警告他莫要啰嗦。
宋池被这一瞪吓得一个激灵,他慌忙又支支吾吾地道:“就,就那天我在穆桑书院,被一个不,不长眼的撞了,那个人,看着,看着跟宋雨珞长得一摸一样,我问他认不认识宋雨珞,他还把我揍了一顿!”他说道这,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