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禁卫对视一眼,让出一条道,拱手躬身行礼。
经过一条长阶梯,一行人终于进入国库。
国库内部的地面、墙壁和天花板都是被打磨光滑的花岗岩,反映着四周零星的照明烛光。
整个大房间里,一箱箱金银摞在一起,差不多堆满了,还有一叠叠数值疯狂的银票。
段煜谨指了指不远处的箱子,道: “那里,一箱黄金一共是千万两,装银的一箱是亿两。”在这密封的大房间内,他的声音空冥回荡。
他又看了下架子上密密麻麻的银票,道: “那里一张是千万两,一叠有五十张。这里一共是个不小的数字,看来,今天我们的工作量会很大。”
宋雨珞点点头,到: “那我负责黄金?”
段煜谨道: “可以,我负责收银票。”
余笙道: “行,那开始吧,尽量今天一天核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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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埋头苦干了好几个时辰,都快要酉時了,日漸西沉,他们才勉强數完所有庫銀。
余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一箱銀子前, “终于數完了。段兄,你们到底多有钱啊…… ”他双目呆滞,盯着房顶,怀疑人生。
他之前一天好幾個手術,他氣都不帶喘一下,但他剛剛數錢的時候……
他知道一个国家很有钱,但没想到那么有钱。
段煜謹也坐在了他旁边,没回答他的问题,道: “我这边都是正常的。”他捶了捶脖子,刚才低头太久了,现在酸疼得厉害,他打仗杀敌还行,但是这种长时间重复一个动作的工作实在太累了,要不是前几年他看过大量军报,最近又帮忙批了几次奏折,否则他可能就要跟余笙一样累成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