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是个男的！这分明就是个女人，而且——

段煜谨的内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乱过，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好兄弟白双羽，还是出现了幻觉，有看到那个只在梦里出现过的人。

宋雨珞泡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回到池边拿衣服回屋睡觉，但她这么一站起来，就把段煜谨给吓得不轻，因为在这之前，她是蹲在水里的，所以最多只能看见露出水面的肩膀，但她只要一站起来，水位便会退至肋骨旁，将上半身几乎全部暴露在外面。

段煜谨只瞄瞄到她锁骨以下的位置，便赶紧把眼睛闭上，一头栽进水里，游向雾气重的地方。

他已经确定了，此人就是个女子。

段煜谨在水里泡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缓缓回到浴池边。穿好衣服后，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吓人，于是干脆离开寝屋楼，到外面的寒天冻地跑上个四五六七八九十几圈，等到把自己累趴了，才肯回寝屋，这时，学子们都已经下课了。

段煜谨回寝屋的时候，碰上了刚听完国史地余笙和黄二，三人打了声招呼后，余笙问道：“诶？段兄，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跟个大番茄似的，还喘粗气，你刚干什么了？”

段煜谨尴尬地咳了两声，道：“很红吗？呃，可能是因为我刚跑完步吧。”

余笙打趣道：“谁家大好人大冬天的出去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