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珞意味深长地拖了拖腮,问道:“可是段兄,你为何会如此仇视宋安和宋家?”
段煜谨垂了垂眸,语气变得哀伤了许多,他缓缓道:“因为他们,害死了我这一生,最珍重的人。”
宋雨珞见他情绪不对,便直了直身子,向他保证道:“段兄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我本人与宋家也有些私仇,所以无论为了你还是我自己,还是为其他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我都会查的。”
段煜谨听到她与宋家有私仇时,起了一丝疑心,但转念又想,宋家害人无数,说不定白兄也像他一样,有在乎的人被伤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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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二十五名学子坐在一间房间里,静静地听夫子讲述文朝和边疆外族的地势优劣,和休战原因:“文朝上京位于北方,黄河流域以南,离边疆仅有一百里地,但也正是因为边疆和上京被奔腾不息的黄河隔开,所以边疆民族很难进攻文朝,可惜黄河经常泛滥,所以豫州经常犯洪涝,最近一次就在一旬前。”
宋雨珞听到这儿,用笔轻轻戳了戳黄二的后背,待他转过身,宋雨珞悄声问他:“豫州被黄河的水淹了,你老家没事儿吧?”
黄二道:“本来房子是被水冲垮了,可是现在没啥事儿了。”
宋雨珞追问道:“怎么啦?”
黄二自豪地道:“我们豫州被水淹了的地方都被一个很有钱的老乡资助修缮了,现在那一带的房子都坚固得不得了,而且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水淹了,除非水位高。”
宋雨珞道:“这么好?诶,不过你们的房子是怎么改良的?”
黄二正要回答,却被一声巨响打断了。
“后面的那两个,说完了没有?”讲课的父子用力地用手中的戒尺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