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反应很快,立马就把手缩回去了。
一道熟悉的、压低后显得有些委屈的声音传来:
“是我,微生休。”
千灵妙很无语,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坏操作。但还是让人进来了。
“你有什么事?”她语气干巴巴,很凶。
微生休进入房间,那慢条斯理的架势,千灵妙都不敢相信他现在是在生更半夜爬女子的房间。
微生休站定后,没敢多打量她的房间,沉静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然后开口:“对不起。”
千灵妙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当初不该表现得这么绝情,是我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
“什么心意。”
“我心悦于你。”
“”千灵妙觉得自己在做梦。如果不是她在做梦,那就是微生休中邪了。
“你有毒吧!过了十年,你半夜进我房间,和我说这个?”千灵妙恼羞成怒,用质问掩盖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
他什么意思?十年前就有这个想法了吗?那当初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冷漠过分?现在突然表达心意,要她接受?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何况她早就不喜欢他了!
如果说十年前,还有一些年少的暧昧羞涩,现在,她的心冰冷似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