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头发怎么变色了！！？

“本座知道了，你原来是仙灵树所化的自然精灵，在仙灵树枯萎时，被送入轮回得以保全，如今也算是回归本体了。”

什么精灵，她原来就是仙灵树的一部分吗？还有，什么枯萎，仙灵树枯萎了？外表看不出来呀。

千灵妙疑惑有点多，觉得自己自从听到妖皇那句“不是人”之后，一直处于一种飘忽迷茫的状态。前半生的认知都被打破了。

龟长老叹了口气：“万年前，人族和妖族的矛盾达到极点，爆发了一场旷世之战，战争旷日持久，直到妖皇与当时的人族最强天霄派掌门江逾道进行对决，在仙灵树的帮助下，将其打败。没了他的煽风点火，战争平息了。两族进入了各自修养期。仙灵树在那次大战中伤了根源，又中了对方下的毒，开始慢慢枯萎。”

“妖皇损耗千年修为，阻止了树的恶化，但其流失的生机已经无法复原。仙灵树将其意识凝练成精灵，送入轮回。万年过去了，精灵一直在轮回当中。我们本以为祂早已泯为众人，没想到，今世的你回来了，真是仙灵保佑。”

千灵妙怔怔听完这个故事，一阵心虚涌上心头。她无意识摸着猫脊背，浓密眼睫低垂，别开视线：“可是我没有仙灵树万年来的记忆，虽然可能是祂的精灵，但实际什么也不知道。”

“这才是对的。”妖皇喟叹，“仙灵树认为，每个独立意识的出现，都是独特不可替代的。你不是祂生命的苟且延续，你是祂孕育的希望。虽然祂就是你，但是你同时是独立的。每一世都如此，只是吾很欢迎这一世你的归来。”

“有你在，仙灵树会得到滋养，慢慢复原。而你带着仙灵赋予的气息，会让妖族心神镇定，心中对你生出喜爱。这是天道赐予你的权柄。”

当初仙灵树出事，凤凰也因此消失。如今千灵妙回来，那凤凰，会不会也？这只是妖皇的许愿。

仙灵树抖抖枝叶，似乎在认可他的话。恍惚间，千灵妙似乎真的看到一个银发神女，用期待的眼光想象自己的未来，温柔浅笑，然后投入轮回。

“妖族欢迎你的到来。也许你愿意来本座这里，当一个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