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讨厌人族，但好奇怪，我不讨厌她。”豹耳守卫老实承认。

…

“你不是人族。”千灵妙没有想到，妖皇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皱着眉说了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这一路上都很正常。王宫的规格体制和凡间帝王的很像，只是显得更加古朴沧桑。

妖皇在正殿等着她。对方是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精神矍铄的老人。头发整齐梳在紫金冠中，他身着黑色红纹宽袍，袍上用金丝线绣着目露凶光的九尾神兽。

只是老人一看到她，似乎颇感意外，直接说她不是人。

千灵妙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懵。龟长老也是一脸疑惑。就他一万年来的认知，妖皇不是个喜欢讲冷笑话的人。

“是真正的意义上的不是人族。”妖皇耐心解释，虽然脸上带着常年上位者有的肃杀威仪，但当他展示善意的时候，并不会让人觉得卑微。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妖族很喜欢的气息，似乎和仙灵树有关。”

“仙灵树？”千灵妙想起来了，这是妖族的圣树。绵绵还夸下海口，要每天摘一朵人家的霜花给她吃呢。

她和仙灵树有关？千灵妙回忆自己的前半生，就是一个普通的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没什么奇异经历。

但是细细琢磨，她确实很奇怪，只要别人一说妖族的坏话，自己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懑。这种激烈的感同身受之感，再加上原本和妖族的毫无交集，确实不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