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千灵妙直截了当。

“好吧。事实是他试图阻止我们，但是失败了。最后他屈服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把你供出来了。”

“和上面那个版本有区别吗？我不信。”千灵妙翻了个白眼。

“那你认为，我们怎么突然要抓你呢？我们怎么会知道你才是始作俑者？”

“因为我和他关系密切呀，你们怀疑了他，又没找到猫，肯定会来找我。”

江洛尧上扬的嘴角一滞，似乎失了兴趣：“他没死，试图拼尽全力为你拖延时间，但还是倒下了。天霄清霞子长老看他有潜力，要收他为徒。长老答应他，只要你把猫交出来，就放你一条生路。他已经仁至义尽，你俩纠葛就此消散。”

真假掺半，编造的结局，既是思量起来极为通情达理，又如同一把钝刀，温柔碾磨亲近之人的血肉。

果然，对面原本双目透亮，昂着头的小孔雀露出了犹豫和难过。她不是完全相信了，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千灵妙觉得，这个天霄派弟子本质是恶劣的，他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能信，偏偏又说得这么真。也许是半真半假，那哪里是真，哪里是假呢？

应该是假的，微生休不会同意她把绵绵交出来的。

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因为不管微生休怎么样，对她来说，只要别人想抓绵绵，那就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她就这样果决地宣布。

“有趣。那就成全你。”虚道子早就厌倦了和一个蝼蚁一般、资质又差的弟子浪费口舌。本来对方穷极百年光阴，可能只能在一些大典上远远看到他的面容，如今倒也是变相的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