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针尖刺破皮肤,带出细小的血珠。
他没有停顿,一针,又一针,沿着狼形胎记的边缘,狠狠地、深深地刺入皮肉。
每一针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无尽的屈辱,仿佛要将“弃子”的烙印彻底覆盖、抹杀。
汗水浸透了他的鬓发,嘴唇被咬得发白。
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但他的手却异常稳定。
靛青的墨汁混合着鲜血,随着针尖的轨迹,在狼印之上,一横,一竖,一点…
渐渐勾勒出沉重的大字:
忠。
这字,像山,狠狠压在那象征着耻辱出身的狼印之上。
最后一针落下,洛明瑾几乎虚脱。
他喘息着,看着镜中自己心口那片血肉模糊的图案。
胎记被“忠义”粗暴地覆盖、禁锢。
剧烈的疼痛持续灼烧,却带来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他笑了,笑声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
镜中的少年,眼神阴鸷如冰窟深处。
“弃子?”他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声音嘶哑而冰冷。
“不。从今往后,我是洛明瑾。是洛家未来的主人,更是…能决定所有人命运的人!”
“忠义?”他抚摸着那渗血的刺青,指尖沾上温热的血与墨,“这天下,何曾有过真正的忠义?不过是强者手中的玩物罢了。洛擎川…你利用我,我便要让你看看,你亲手养大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