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连挣扎的阿娜尔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妇人。
老村长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妇人狠狠瞪了一眼,又颓然低下头。
死士们也停下了动作,看向洛擎川。
蛊医的目光瞬间落在那痴傻孩子身上,面具后的眼睛似乎眯了眯,带着审视。
洛擎川也愣住了,他看着那个被妇人举到面前的孩子。
瘦弱、呆滞,眼神涣散,确实和自己……有那么一丝微弱的相似?尤其是那眉骨的轮廓。
洛擎川的目光在那痴傻孩子和阿娜尔怀中哭泣的女孩之间疯狂游移。
如果……如果带走的是这个痴傻的弃儿呢?
他并非自己真正的骨肉,用他炼蛊……那沉重的负罪感,似乎……轻了那么一丝丝?
而且,蛊医要的是“血脉”,这孩子的血脉……或许也能骗过那诡异的秘法?完成炼化?
“将军……”蛊医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此子身上……确有一丝微弱驳杂的……嗯,北地王族之气?虽非至纯,或……亦可一用?”
他似乎在权衡,又像是在给洛擎川递上一个台阶。
洛擎川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