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蛊医后面的话在洛擎川脑中炸响!
以骨肉为引?!熔炼其魂?!
这……这已不是邪术,而是魔道!是丧尽天良!
洛忠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乎瘫软在地。
“没有……别的办法?”
洛擎川的声音干涩,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蛊医发出一声短促而诡异的笑声,如同夜枭啼鸣:“此乃上古禁法!欲得‘活符’护族,必承其重!必付其价!至亲血脉,乃最佳药引!否则……”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残忍的诱惑,“此符终是死物,纵有号令之能,亦如小儿持金过市,终为他人嫁衣!洛将军,你洛家……等得起吗?”
“等得起吗?”
这三个字,狠狠刺穿了洛擎川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等不起!父兄的血仇等不起!洛家的倾颓等不起!
曹焱的屠刀,随时可能落下!
他想起了诏狱中兄长不成人形的惨状,想起了父亲临终前不甘的眼神,想起了母亲绝望的泪水……
巨大的危机感和滔天的恨意,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仅存的人性和挣扎!
乌苏河谷的阿娜尔和她腹中的孩子……
那遥远的、如同幻梦般的温情……
在眼前血淋淋的现实和家族存亡的绝境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需要力量,需要这虎符成为洛家真正的护身符,需要它成为向阉党复仇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