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洛擎川猛地转头,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去找!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找到父亲临终前提到的……能炼化此物的人!南疆……蛊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洛忠看着二少爷眼中那陌生的疯狂,浑身一颤,老泪纵横,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颤声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办!”
“还有……少夫人那边……”
洛忠临走前怯生生的问道道。
洛擎川烦事扰心,没有再应答。
……
数日后,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洛府后园一处废弃多年的小佛堂内。
门窗紧闭,却依旧挡不住外面凛冽寒风的呼啸。
佛堂内没有佛像,只有中央一张冰冷的石台。
石台上,静静躺着那只装有诡异虎符的阴沉木匣。
洛擎川负手而立,站在阴影里,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
他面色沉凝,眼中布满了血丝和挥之不去的疲惫,但深处却跳跃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偏执的火焰。
管家洛忠垂手侍立一旁,脸色苍白,大气不敢出。
佛堂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阴冷潮湿、混合着奇异草药和淡淡腐殖质气息的风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