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唯一,重要的,只有他一人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蛊医再次开口:“办法,其实还有一个。一个更实际,但也更……残酷的选择。”
洛云烬猛地抬头,声音急切:“什么办法?!”
“以命续命。”蛊医盯着洛云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用你体内洛家至刚至阳的血脉之力为引,以蛊为媒,强行将他体内的‘相思烬’毒火,渡一部分到你体内,以此分担毒力,延缓他生机断绝的时间。”
“渡毒?”洛云烬反问。
“不错。”蛊医的声音毫无波澜,“此法凶险异常。渡毒过程如同刮骨抽髓,痛苦非人能忍。且毒火入体,虽不如他体内那般致命,却也煎熬,将日夜焚烧你的经脉,侵蚀你的根基,折损你的寿元,更重要的是……”蛊医的稍作停顿,“此法只能‘延缓’,不能‘根除’,只是将他三日的死期,延长。代价,是你也将一同坠入毒火焚身的深渊。”
用她的命,换他短暂的时间,而且两人都将承受无边的痛苦……
抉择到来,洛云烬看着怀中命悬一线的萧雪臣,感受着他微弱的生命之火,再想想那虚无缥缈的冰魄火莲。
无论如何,总比三日强……
“我……”洛云烬的声音颤抖着,“我愿意……”
“你愿意?”一个冰冷、熟悉的声音,在药庐破败的门口响起。
屋内众人猛地回头——
谢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的衣物多处撕裂,沾染着大片深色的血迹,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冰冷锐利,带着漠然和……怒火?
他一步步走进来,靴子踩在腐朽的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吱呀声。
目光扫过昏迷的萧雪臣,最后定格在洛云烬那张写满痛苦和迷茫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