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时候,两人只是沉默地坐在院中,看着雪山之巅盘旋的苍鹰,或是听着竹林中积雪压断枯枝的轻响。
没有言语,但一种在生死边缘挣扎后建立起的、超越言语的默契和信任,在沉默中悄然滋长。
他们都知道,这宁静只是暂时的。
腰间的烙印,如同悬顶之剑。
三个月的倒计时,已经开始滴答作响。
第七日清晨,石阶上没有再出现药碗和药膏。
紧闭的木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老妪并未现身,只有那苍老沙哑的声音淡淡传出:“时辰已到。雪停路显,该走了。”
洛云烬和萧雪臣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七日调养,虽未痊愈,但已非当初那濒死的狼狈模样。
洛云烬将左手枯枝插在雪地中,对着木门方向,深深一揖。
萧雪臣也强撑着,恭敬地行了一礼。
无论这蛊医出于何种目的,救命之恩,当铭记。
两人收拾起老妪留在石阶上的干粮和一小包应急草药,再次踏入了茫茫雪原。
……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道玄色的身影融入风雪,悄然出现在药庐篱笆之外。
是谢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