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臣手里的药罐突然落地。
他望着星图中浮现的冷宫梅林,琉璃灰的瞳孔剧烈收缩——母妃被拖出昭阳殿那日,梅枝上绑着的“巫蛊人偶”,分明裹着洛家军的赤色束带!
“浮光锦上的葡萄渍……”他忽然轻笑出声,笑得呛出血沫,“原是洛二公子泼的脏水。”
洛云烬的银簪应声而断。
簪芯滚出半粒金珠,珠面刻着洛明瑾的私印——正是当年她及笄时,二哥笑着系在她剑穗上的“护身符”。
“往生河第三块砖。”谢狰的金错刀突然劈开地砖,污水裹着密信涌出,“你心心念念的真相,可还满意?”
“难怪你会将我二人关押在此……”
看向泛黄的信纸,洛明瑾的字迹刺入眼帘:「北狄金砂之事,望曹公斡旋……血炼虎符……掌权……狼主……助你……」
“现在明白了?”谢狰的金错刀突然劈向地缝,刀锋刮擦声刺得人牙酸,“你我都是被至亲献祭的牲礼——”
信件的每个字都在她眼底烧出焦痕。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大哥银□□穿亲兵咽喉,那人临终前撕开的衣襟里,露出绣着白梅的里衣——正是萧雪臣描述过的,冷宫娘娘最爱的纹样!
“二哥他……”她踉跄着撞向石壁,却被萧雪臣的怀抱截住。
少年皇子身上沉水香混着药苦,竟与记忆中的母亲怀抱重叠。
“云烬,”萧雪臣的指尖抚过她颤抖的脊背,声音轻得像梅林落雪,“深宫红墙吃人,从来不用见血。”
他腕间旧疤蹭过她颈侧,那是十二岁为母妃试毒留下的印记。
“但你的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