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先前暗藏的一枚毒针,激射而出!
毒针直取咽喉,驯兽师躲闪不及,被狠狠钉入右肩!
生死关头,他扑通跪倒认输,手忙脚乱掏出解药,囫囵吞下。
霎时,观战席爆出如雷嘶吼:
“早说这女郎不简单!”
“以猎物之姿反成猎手,厉害!”
洛云烬随手理了理散乱的发髻,目光桀骜地投向台上的谢狰。
一群鼠辈,数月前还嗤之以鼻,此刻倒来放这马后炮。
对面,及时服下解药的驯兽师已无大碍。
他垂首跪地,凌乱碎发遮住了眼中翻腾的怨毒,只余切齿低语:
“迟早……撕碎你这婆娘。”
……
夜里,萧雪臣如常在为洛云烬疗伤。
“谢狰许是故意将我与你关押在一起的。”洛云烬半倚在萧雪臣坚实的腿上,眼帘轻合。
“我知道,”萧雪臣的手指轻轻悬于洛云烬细瘦的手腕之上,动作轻柔,“想看两只幼雏互相梳洗羽翼罢了,如他愿便可。”
萧雪臣的指尖悬在洛云烬腕间,琉璃灰的眸子此刻正映照着洛云烬手腕上那只银镯上斑驳剥落的痕迹。
那镯子箍在她结痂的伤口上,内侧的符文被血渍浸得发亮,像一条盘踞的毒蛇。
“这镯子……”他忽然用力按压银镯,轻响惊醒了昏沉的云烬,“母妃的妆奁里曾有相似的纹样。”
洛云烬猛地抽回手,银镯撞在石壁上发出清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