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谢狰的金错刀破空而来,斩断银链的同时削落鬼面男半幅面具。
面具下是张布满蛊虫的脸,北狄狼图腾在皮下蠕动。
鬼面男发出非人嘶吼,眼眶里钻出百足蜈蚣:“谢狰!你竟敢坏规矩……”
“规矩?”谢狰的青铜面具溅满毒血,“在虿盆,我就是规矩。”
“上次是蛛蛊,这次又是什么?胆敢在我的眼皮下做如此勾当。”
他反手掷出金错刀,刀身贯穿鬼面男心口时将人钉在铜门之上。
鬼面男瞳孔骤缩,俨然逝去。
暴雨冲刷着尸体,蛊虫受惊般四处逃窜,遇水化作缕缕青烟。
洛云烬拄枪喘息,忽觉腕间灼痛。
朱雀纹竟顺着枪杆蔓延,在暴雨中燃起幽蓝火焰。
谢狰踏过尸骸走近,玄狐大氅扫灭她周身火苗:“这招破军式,谁教你的?”
“我大哥的牌位教我的。”她枪尖抵住他心口,“每夜都在梦里教。”
谢狰忽然握住枪刃,掌心鲜血顺着血槽滴落:“那你可曾梦见过……”鎏金瞳孔在雨幕中妖异如鬼火,“他是怎么被万箭穿心的?”
“你!”
洛云烬怒意如潮,心火中烧,意欲挥剑,将眼前这抹诡影斩为齑粉,却惊觉体内力气仿佛被无形的黑洞吞噬,连握剑的手都颤抖无力。
“徒劳之举。”谢狰勾起冷笑,手指轻轻一松,“蛊虫化作的烟,有毒。”
话音将落,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