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指头一动,李遗轻轻哼着,不多时,便瘫软在师尊身上,去拉师尊的衣袍,暗示师尊该走了。
白藏问道:“想走了?”
“嗯。”
“怎么走?你还有力气吗?”
“抱我走。”
白藏无奈抽出手,用手绢擦了擦,手绢被浸湿一大片。
被抱在怀中的李遗只当看不见,闭上眼睛,本只是掩耳盗铃的逃避,但累极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身体受伤,他的睡眠变得格外的多,常常做完一件事,靠着个东西就能睡着。
白藏发现这件事后,便常常陪在徒弟身边,于是李遗每次要睡着时,总是能靠上师尊的肩膀。
在好几次从师尊怀里醒来后,李遗不禁问道:“师尊,我怎么感觉你最近都没有离开过秋殿。”
巫山的每个长老,都掌管着巫山的不少事务,缺一不可。白藏虽也受了重伤,但他修为高,又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半个月的修养,就已经行动自如了。
修养到这个程度,不说外出降妖除魔,也应该处理门派事务。
白藏道:“不想。”
李遗摇头晃脑一笑道:“等我当上长老,我也跟你一样。”
一想到要当上长老,李遗心里抑制不住的亢奋。心口不痛了,腿也不酸了,连呼吸也完全顺畅了,浑身都有劲儿了。
他越发勤奋地练功,又一个月后,才总算是恢复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