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弟子惋惜道:“很遗憾您没有通过考核。”
小孩气冲冲地走了,接着又来了好几个人,通通没能通过考核。
李遗看了一圈,发现能通过考核的人寥寥无几,几十个人里面才出一个。通过率低得可怜。
就在李遗准备去队尾排队的时候,转身看见两个怪人。
前面的一个怪人七尺来高,气质阴郁,瘦弱到了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的地步,穿着一身带斗篷的黑袍,手臂上脖子上都缠着白布。
后面的一个怪人八尺来高,站得笔直,从头到腰裹满了白布,穿了一条丝绸黑裤,脚踩黑色皮靴。
前面的怪人把缠满白布的手放到桌子边缘,桌上的三张符纸立马飞起,在怪人面前整齐悬空成了一排。符纸上面的咒文跳动,发出柔和的红光。
门派的弟子愣了愣神,好一会儿后才微笑道:“恭喜您通过考核,请告诉我您的籍贯和名字,我好登记在册子上。”
“西江相土,相貌的相,泥土的土。”怪人语气虚弱,但声音柔软纯净,听上去悦耳。
弟子又问:“身后那人是同您一起的?”
相土道:“嗯,是我的蛊人。”
弟子了然地点点头道:“请在三天后继续参加门派的考核,这个令牌请您拿好,届时拿着它一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