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遗感受着师尊的唇舌,只觉得,本来有力气一点的身体,又失去了力气。
李遗的呼吸,碰撞着白藏的呼吸,两道呼吸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好半天,白藏才转过头,趴在徒弟的枕头边,合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下。
摸着师尊,李遗觉得师尊瘦了,人也不太有气色,明明两人才做了令人升温的事情,但师尊的嘴唇还是很冰凉。
李遗抱住师尊,又拉过师尊的手,把了把脉,发现师尊的脉象很乱,也很虚弱,是受了重伤的脉象。
他亲了亲师尊的手,又靠上去亲师尊的脖子。
见师尊斜躺着,他又把师尊摆正,把被子盖好,用手抓住师尊的手,捏了捏师尊的手心。
有点软,有点凉。
李遗不禁发笑。
没笑两声,他就听见了开门声。
风吹雁和相土一开门,就见师徒二人靠在一起。风吹雁抬头看天,双腿不经意地走进屋子里。相土则是沉默。
李遗的欢笑,一下子就成了干笑。
见虚宿长老睡着,风吹雁立马化了个阵法,把三人包裹起来,隔绝了声音。拿着两个药瓶道:“这一瓶白色的,是给虚宿长老的。另外一瓶,是给你的,不要拿错了。”
李遗点点头,这次想想起来问:“我睡了多久?”
风吹雁道:“你睡了得有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