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遗看着他,又道:“你先站着,不要动。”
东君仙尊闻言,果然不动了。李遗又拿出几张符纸,全都贴在了他身上。这些百试百灵的符纸,在东君仙尊上,没有一丝反应。
这些只对邪祟产生反应的符纸,在此刻没有一点动静。
“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虽然我来巫山,是为了证明,巫山神木降雨,不是因为我的住处有邪祟。但你是把我当作邪祟了吗?”
李遗看着他,靠得很近,能看见东君仙尊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
不少邪祟都会借活人的壳,但人是人,邪祟是邪祟,两者是无法共存的。因此邪祟要么经常换人壳,要么就修炼人身。
修炼出人身的邪祟,往往破绽百出,凡人看不出,但修行之人,一眼就能看出。
李遗能肯定,面前的东君仙尊不是邪祟。
东君仙尊见李遗好半天没动静,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就像揉一丛狗尾巴草那样。
“乖,我要去拜见掌门了。你要是想玩,先等我跟掌门说完话吧。”
他还是那副长辈的模样,和蔼可亲。笑着转身走了。
李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带着恨意和怒意来等,却发现自己没等来十恶不赦的将军,只等来一个如旧的东君仙尊。
“东君仙尊。”
东君仙尊疑惑地回头,就见李遗抽出秋刀,他没有闪躲,只是奇怪地看着他。
李遗气势汹汹,但最终也只是在东君仙尊的手指上,割开很小的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滴在地上,留下一小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