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工给了他们每人一个驱蚊的香囊,叮嘱他们带好。
李遗皱着鼻子,实在不愿把船工给的那个东西,和香这个字放在一起。白藏和风吹雁也皱着鼻子,浅浅地呼吸着,生怕多吸一秒,就要受不住这个气味。
李遗哀叹:“这个味道,别说能驱蚊了,啥都能驱,感觉我的魂都要被驱走了。”
几人走了两天,周围都是差不多的景色。
层层叠叠的雾气,数不清飞鸟鱼虫,还有潜伏在森林里的不知名动物。
山林也绿得让人发慌,冬天依旧青翠欲滴的树叶,让人不禁胆寒。仿佛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而是恐惧组成的幻境。
越过两座山后,船工道:“还有几里,就可以到一个客栈了,那里可以吃饭和睡觉,晚上不用睡在山里了。”
到了客栈,李遗一行人迫不及待地坐下休息。
船工用当地话,跟掌柜的交流半天,又跟李遗一行人说:“掌柜的说,现在这里也没什么东西吃,只有一些当地菜可以吃。”
李遗几人都点点头,表示可以。在这个地方,能有个吃的和住的地方,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遗迫不及待地把驱蚊香囊摘下来,丢给了店小二,让他代为看管。明天早上的时候,再找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