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遗笑了笑,旁边新副掌门摇摇头:“你又说这些胡话了。”
因着人多,东君仙尊和新副掌门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就移步到其他地方去了。
宴会进行得十分顺利,来的客人都尽了兴。就在李遗以为这场宴会可以就此结束的时候,几名弟子大步往自己身边走了过去,一路奔向来风掌门的方向。虽然他们克制自己,但任谁都能看出他们强压下去的慌乱。
李遗用手撑住自己的头,假意在喝茶,眼睛和耳朵极力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只见那几个弟子走到风掌门面前,一个弟子凑到风掌门耳边,遮住自己的嘴,朝着风掌门耳语了一句话。
风掌门只是淡淡一点头,挥手让他们离开。
李遗注意到风掌门的眼睛颤了颤,心里有了种直觉,汇报的事情和风吹雁有关。
风掌门依旧面色如常地坐着,笑着与周围人交谈,却往李遗这边饶有深意地看了两眼。
白藏端着茶杯,走到了风掌门身边,眼神交流一番后,白藏又给徒弟一个眼神便离开了。李遗找了个借口离席,从宴会上,大摇大摆地脱身。
走了没多久,就看见师尊在等他。
白藏道:“刚才弟子来报,风吹雁往岭海逃了,走的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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