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叫他名字,都是在自己犯了大错,惹师尊生气的时候。
李遗浑身一震,连拖带拽地甩开身旁的人,也顾不得人家回答了他,他还没有回答别人,连忙跑到师尊面前,胆战心惊问道:“师尊,怎么了?”
那人还没得到答案,心里不满,还想去拉李遗,但眼睛看到白藏,又讪讪收回手,用眼神控诉李遗的背影。
李遗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师尊身上,眼巴巴地等着师尊说话。
看着徒弟心情忐忑地站在自己面前,满身心都放在自己身上,一副乖巧的样子,仿佛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白藏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满意。
白藏问道:“怎么刚刚叫你,你都没听到。”
李遗有些不解,他太习惯于观察师尊的一切,师尊的声音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只要师尊说话,他不可能听不见。但他没有多想,只当师尊真叫了自己几声,都没有听见。
白藏又拍拍李遗的肩膀,把他衣领理整齐,道:“走路也走得慌慌张张的。”
李遗唔了一声,低着头道:“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白藏道:“嗯,走吧。”
师徒二人离开,留下一个根本没得到答案的人,在风中欲言又止。
李遗什么也没多问,一直跟着师尊走。
穿过一条条大道,越走越幽静,穿过一片竹林,周围彻底没了人影,只有竹影绰绰,和不远处传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