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比武大会让相土、李遗和风吹雁名声大噪,而李遗的死亡,让名声都变成了恶名。
李遗默默站在人群里,听着七年前的事,碎在每个人的口中,拼凑出一个个和他们有关,但其实跟他们背道而驰的故事。
一个个不无恶意的故事在李遗身后流转,在他身前,相土站在台上,把一个个挑战者送下擂台。
她的身影坚定,手里的弓被她紧紧握着。
李遗站在台下,垂下的斗笠被他紧紧捏着。
两人的心紧张着,周围是喧闹的人群,他们对这个人发表完看法,又转去对那个人发表看法。他们以看客的身份,游走在场地中,随着人群进场,又随着人群出场。
人群无数次变换,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在一天,人群猛然增多,整个比武场水泄不通。李遗被挤在一根大柱子后面,半个人都贴在柱子上,只能垫脚伸腰,探出半个头看向台上。
相土站在台上最中间的位置,后面坐着好几位长老,心月长老坐得离她最近,虚宿长老坐得离她最远。前面则是乌泱泱人群,人人都看向台上的相土。
一旁德高望重的仙君宣布——相土获得比武大会第一名。
李遗的耳朵被周围人的尖叫声震得发痒,他揉了揉耳朵,跟着周围人一起欢呼几句。
接下来,心月长老笑着说了几句话,把几样珍宝交到相土手里。李遗眼睛盯着台上,左右寻找,却怎么也没看看见《赎罪书》的阵法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