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土敲了敲念的手臂,念接着开口道:“我这一趟,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那四个师弟,天资卓越,但年纪小,心气有点浮躁,辛苦你多加引导。”
李遗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我辛苦得很啊,他们四个,四个脑袋,四个想法,四种功法,我一个人劈成四瓣使。”
相土没让念开口,而是自己说:“你这飘着的怨气,我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说了,我没准备让你白辛苦。”
李遗笑了笑,他没打算要从相土身上获得什么,教导四个师弟,对他来说,虽然是辛苦一点,但他很乐意帮好友解决燃眉之急。
他摆摆手道:“倒也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从中我得到了很多新的感悟和收获。”
这话不假,在教导四人的过程中,他自己对刀法也有了些新的理解,这种理解不通过教导别人,很难领悟。再者,他是真的体会到,师尊当初教导他,有多么不容易。
橙黄橘绿还算天资聪颖,一教就会,他记得当初刚来巫山门派,学什么都特别慢很钝。有些刀谱,他学十多遍都学不会,师尊也没有嫌他笨。
李遗不禁扶额,把跟顽石一样不开化的自己从脑子里甩走。
相土等他甩完,道:“一个月后,我会参加单人的比武大会,拿到赎罪书的阵法,然后给你。”
她神色轻飘飘的,但语气非常郑重。
李遗大惊,他万万没想到,相土竟然存着这样的想法。很多问题在他脑子里打转,但那些有关相土为什么这样做的问题,在他脑子里面已经有了答案。
他拣了个不太重要的问题道:“你怎么知道,比武大会的第一名可以得赎罪书的阵法。”
相土翻了个白眼道:“我现在是心月长老的关门弟子,她知道的事情,自然会告诉我。不然你以为,心月长老怎么会把那四个弟子丢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