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门派里的长老全部拎出来想了想,实在想不到哪位长老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些事情,至今只有他自己知道,没人能替他想一想。他要是自己解不开,那也没人能解得开。
他有想过要告诉师尊,可他胆怯。
师尊从来没说过责备他的话,从来没怪过他“窃取”《赎罪书》这件事。可他不知道,师尊究竟是相信他没窃取,相信他是清白的;还是认为他窃取了,但他已经死过一次,已经自食恶果,现在再来责怪也为时晚矣,索性就不说。
这两种“不言说”之间,千差万别。
再深入去想,这两种“不言说”,取决于师尊这个人怎么想他。
师尊怎么想他呢?
师尊是完全信任他,肯定他?还是已经给他定了罪,只是觉得万分无奈,懒得与他言说?
这种纠结,让李遗内心蠢蠢欲动,几乎就要像九年前一样冲动,直接去问师尊究竟在想什么。
但经过这九年,李遗成熟稳重,成长了许多,明白有些事情不应该多问。别人不说的事情,往往意味着对方不想说。
心里的瞻前顾后,和犹豫,让李遗纠结不已,这种纠结,几乎要让他要发疯。
他想克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与师尊有关的事情,他就是会发疯,疯起来,就很难控制住自己。